在这一刻,都整齐插在他的心头。
宋君竹的手虚虚地环着他握紧的拳头,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摩挲了几下。
那只手比记忆中更冷,仿佛浸透了长夜寒露。
而肌肤相贴的痒意顺着神经,准确传递到大脑,他听到宋君竹再一次说。
“原来你是真的。”
宋君竹突然笑了。
刚才的那场讲座,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笑过。
即使提问环节有人努力想博她一笑,她也只是平淡的叫人别浪费时间。
可宋君竹现在就在笑。
只是明明嘴角在上扬,眼神里却流淌着无尽的苦涩和自嘲。
“原来你是真的,这是件好事。”
宋君竹松开了握着陆星的手,语气轻松地说。
陆星喉咙哽塞,“算好事吗?”
“当然算。”宋君竹淡淡笑了笑,靠回了椅背,疲倦地望向陆星。
“至少我的幻觉没有加重,可以少见一次医生,当然是好事。”
她靠着不舒服,总觉得硌得慌。
陆星抿起唇,伸手捋下了她束起来头发的那个发圈。
这下靠着舒服了。
宋君竹扯了扯嘴角,“谢谢你。”
陆星攥紧了手心的发圈,此时此刻,他竟然失语。
他低头,张开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