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青鱼没什么反应,也不心疼。
本身就是送给陆星的生日礼物,他能收下,怎么处置都应该他决定。
陆星摩挲着珠子,眯起眼,突然问道。
“我去年在泰兰德过生日的时候,是你叫人放的满岛烟花?”
“嗯。”魏青鱼垂眼,“不想打扰你,又想帮你庆祝生日。”
思来想去,她就这么做了。
去年的生日对陆星来说意义重大,因为那是他自由后的第一个生日。
魏青鱼也知道。
于是她通过这样的方式,沉默的,无声的,隔着距离的,环绕陆星。
陆星把珠子放回了盒子,看向魏青鱼,问道。
“我该怎么回馈你?”
今年魏青鱼的生日早就过去了,再来就要等明年二月了。
魏青鱼摇头,“不需要你的回馈。”
她想送是她的事情,也并没有期待过陆星的回礼。
在人际交往当中,对别人抱有过大的期待,对自己和别人都是压力。
她做好自己的事情,就够了。
陆星揉了揉眉心,淡淡的木质香钻进鼻间,带来镇静和厚重。
沉默片刻,他把盒子推了回去。
魏青鱼见状,愣了一下,按住了盒子,看向陆星说。
“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。”
陆星平静的看向她,“可我没有送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