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忘了自己刚才要说的话,转圈停在陆星的眼前,一阵淡淡的香味扑来,又很快消失不见,仿佛都是一场幻觉。
“一会儿去楼上,温总可也在。”
“陆星,你不觉得她真的很有意思吗?”
“你就这么直接的蛐蛐人啊?”陆星被池越衫这么不加掩饰的话给震惊到了,不该是阴阳怪气吗。
池越衫弯了弯嘴角,丝毫不掩饰自己在吹耳旁风,直接说道。
“温大老板这个人。”
“在小事上非常有礼貌非常贴心,会主动的帮助别人。”
“如果我下着雨走在路上,她一定会叫人给我递把伞。”
“但在大事上,她就很像是一个冷静克制的大老板了。”
“一旦出现了有巨大风险的事情,她一定会提前撤离。”
池越衫的手搭在陆星的肩膀上,袖口滑落,露出白腻的手腕,以及温润的玉镯。
她贴近陆星,轻声说。
“你觉得,如果见到了巨大风险,一会儿她会提前离开吗?”
陆星甩给池越衫了一个白眼,拽下了她搭在胸口的手腕,“刚补完妆,别把粉沾我衣服上。”
池越衫轻笑了一声,往后退了两步。
与此同时,门口的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“我好了。”
池越衫对着门口的工作人员说道,而后优雅的看了陆星一眼,走向了门口。
咔嚓——
门开门闭。
整个造型室只剩下了陆星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