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扬起嘴角,闷声笑了起来。
然后他慢慢的坐起身。
没有问为什么宋君竹和池越衫会捶他,也没问为什么他变成睡在中间了,他只是趁着这短暂轻松的气氛,自然的说。
“我去洗漱一下。”
“欸,别踩着我。”池越衫提醒了一句,“我还得上台呢!”
这要是被不小心踩了一下,那痴情的魏青鱼啊,你就再等一世吧,这辈子就得被你老爹做成清蒸鱼了。
“哪儿有那么瞎。”陆星低头迈过了池越衫的腰。
池越衫没应陆星的话,眼神却异常专注。
从下往上看,真的是个绝佳的视角,陆星的胸肌真的是......池越衫咽了下口水。
陆星在下了床之后,随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小盆。
昨天给宋教授擦脸来着......
之后,他抱着小盆,以现在这具身体的最快速度,逃离了现场。
咔嚓、
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。
空气寂静了两秒。
池越衫忍了又忍,还是对宋君竹说道。
“他那个背影,还抱着个盆,像个逃荒的难民。”
“不像逃荒,像在逃离战场,而我们就是战场。”
原本池越衫都没指望宋君竹这个傲慢的女人会回她,没想到啊,宋君竹还添加了更具体的描述。
池越衫枕到了陆星的极品胸肌,负面情绪一扫而空,神清气爽!
她伸了个懒腰,瞥了一眼床头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