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捏着那双瓷白如玉的脚掌,给人放松肌肉。
宋君竹盯着陆星的眼睛,不避不让,认真道。
“我不接受看到你倒在我眼前,而我无能为力,不能第一时间扶住你,像个废物一样。”
话音落地,陆星顿住了。
宋君竹别开眼,黑色卷发落在胸前,她静静的说。
“把你、把你安置到医院,知道你没大问题之后,很快就会醒来之后,我连夜就坐飞机走了。”
明明halina跟她说,可以请假,延迟一天,看到陆星醒来再去工作,可她还是走了。
也许在halina心里,是因为她有职业精神。
也许在陆星心里,是因为她的工作紧急。
不是的。
宋君竹自己心里清楚。
不是的。
“我知道你看见了。”
宋君竹抿起唇,声音里带着难言的低落,喃喃着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知道你看见了。”
那天在酒店,陆星倒地之前,明明就看向了她那里,也看到了她从轮椅上跌到地毯上的狼狈样子。
她无法接受。
她一点都无法接受。
从再次跟陆星重逢开始,即使她一直坐着轮椅,但是出行身边从来都带着人,做任何事情都是轻而易举的体面和漂亮。
后来陆星陪着复健,那些医生也提前打过招呼,根本不会给她太超过的训练量。
那些训练量,练过之后,刚好够她达到汗湿碎发,脸颊粉红,我见犹怜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