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没说话,一把抓住了付叔乱晃的手腕,观察了几秒那个信封,默默的说。
“魏青鱼。”
“哎,真别说,你俩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,都是典型的老式小孩。”付叔啧啧称奇。
陆星想要拿下信封,付叔却后撤了两步。
陆星迷惑。
“这里面也藏钱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付叔嘿嘿一笑,把信封放回了口袋里,揽着陆星的肩膀往外走,“你回答我个问题,我再给你。”
陆星无语道,“那我不看了。”
“别啊!”
付叔急了。
“你这人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?”
“我都快四十了,已经到不惑的年纪了,有问题当然要问啊,不然怎么能叫不惑呢。”
听到这话,陆星没绷住笑了起来。
主要是付叔说话从来都带着一种自信感,任何话从他嘴里过一遍,都像是理所当然的人生真理一样。
“我还以为你要说,四十不惑是四十岁依旧经不起诱惑呢。”
付叔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”
陆星啧了一声。
平时装傻子,等进夜店骗人开香槟的时候比谁都精!
“你想问什么?”
付叔两根手指夹着信封,潇洒的递到陆星的身边,嘴角扬起,带着儒雅的笑容,直白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