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也许是嫌空气太凝固了,她笑了一声,双手撑在岛台石面上,轻轻的跳了下去。
“走吧,去水庄,我订了房间,正好可以去吃个晚饭。”
第一次,陆星没有吻她。
第二次,她没有吻到陆星。
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,这次的时机没把握住,等下次吧。
池越衫舒了一口气,周五,周六,周日,在水庄连着住三天,她就不信了,一个时机都没有。
这次算她大意了。
下次应该稍稍有苗头的时候,就立刻a上去。
等陆星主动,那得等到猴年马月了。
想清楚了这些,池越衫伸出手,摸向了陆星的脸,在看到陆星下意识的躲避了一下之后,她笑出了声。
“怎么了?担心我没吃到,恼羞成怒给你一巴掌啊?”
陆星看着池越衫,“感觉是早晚的事。”
池越衫弯起嘴角,削葱根似的手指轻轻按在陆星的脸上,把那个唇印慢慢擦去,叹息道。
“怎么把我想的这么坏?”
“我怎么会舍得打你呢?”
得了。
又暗暗的踩了宋教授一脚。
陆星有时候觉得池越衫这人,拉踩的本事简直是刻在dna里了。
池越衫擦干净陆星侧脸上的唇印后,又像摸小狗一样,摸了摸他的脸,笑着说。
“走吧,去吃饭。”
“别把你饿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