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不害怕吗。”陆星笑着关上了门。
池越衫有自己的道理,“我不害怕,我只是担心你被她折磨呢,你那么老实干什么,什么都跟她说。”
陆星挑眉,有些无奈的说。
“你以为宋教授打电话过来,只是在询问吗?”
池越衫顿了一下,绕着陆星转了一圈。
“你身上有定位器?”
陆星按住了绕着他转圈的池越衫,“宋教授打电话来问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,她只想知道我有没有在撒谎。”
池越衫蹙起眉头,怀疑似的环顾四周,最后还往床底看了一眼。
“这儿没藏人吧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陆星开始挑选今天出门的衣服。
池越衫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儿,什么都没有发现,刚想坐下,她突然仰头,看着天花板。
“不会趴在房顶吧?”
“你当拍电视剧呢,想偷听的时候揭开两片瓦?”陆星差点没绷住。
池越衫犹疑的坐下。
“她怎么比温大老板还恐怖......”
喝了一口水,她幽幽的看着陆星,打抱不平道。
“我要是你,我就真忍不了了,简直是把人当成犯人监视,一点自由都没有!”
陆星瞥了池越衫一眼,指了指床上的几件外套。
“穿哪件好?”
“蓝色那件。”
池越衫瞬间来了兴趣,开始兴致勃勃的给陆星挑衣服,把刚才打抱不平的话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