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答案随之而来。
因为活得太较真了。
人生难得糊涂,糊涂一下,不在意父母的话,不在意父母的动机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下去,一家人其乐融融,热热闹闹的。
看起来就很幸福。
可陆星不会这样过,池越衫也不会这样过。
陆星顺着池越衫的背,却摸到了硌人的脊骨,清晰的,一节一节凸出来。
原来池越衫这么瘦。
这么瘦的人,是怎么撑的起那么重的戏袍,在舞台上唱念做打,意气风发的呢。
直到现在,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池越衫在戏台上,从假山上跳下来的场景。
这都是为了他。
陆星闭上眼睛,抱住了池越衫的肩膀。
“不要再哭了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怀里的池越衫逐渐停了哭泣,脑子也重新转动了起来。
陆星闭着眼睛,抓住了池越衫乱动的手。
“干什么。”
“我想喝热可可。”
池越衫把头从陆星的腰腹里拔出来,仰头看着陆星。
陆星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。
“我喝完了。”
“可我想喝。”
池越衫眨了眨眼睛,明明双目还残留着哭过之后的发红,可那眼里的腹黑劲儿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