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老师趴在栏杆扶手上,眼睛眨也不眨,也不嘲讽常空雁和池成秋了,整个人完全看进去了。
常空雁愣了一下,也看向了戏台。
她看不出来什么门道。
只能看到池越衫一身火红戏袍,提刀持枪,造型很漂亮,英姿飒爽,意气风发。
除此之外,看不出来什么别的。
哦,还有打戏很行云流水,潇洒利落。
常空雁悄悄瞥了一眼池成秋,发现池成秋兴致勃勃的拿着手机,对戏台一顿乱拍,估计是打算发朋友圈,打造一个幸福家庭的人设。
好吧,他也不懂,那就好。
常空雁松了一口气。
她又悄悄的看向了一旁的陆星。
陆星的手里拿着已经被剥开一半的小橘子,可是他的手却不再动了,他像是被定住似的,一动不动的看着戏台上那个火红的身影。
比起闻老师眉梢眼角里的惊艳和沉醉。
她从陆星眼里看到的,是不忍和担心。
常空雁很诧异。
陆星怎么会是这样的情绪。
乐师越拉越起劲,观众欢呼雀跃,戏台上的人跌打摔滚,当伴奏越来越激昂时,陆星低下了头,剥着手里的橘子皮。
一直在观察他的常空雁,更觉得奇怪。
常空雁虽然不懂戏曲,但是随着这激昂的音乐,她也知道精彩点要来了。
陆星不看么?
戏台上,花脸站上了高楼。
常空雁愣了一下,下意识的回头跟池成秋对上了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