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衫没有躲。
她蹲在原地,看着那堆死活不肯配合的柴火,开始回忆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一地步的。
好你个温灵秀。
老娘对你这么好,还给你让出来空间,你就这么对老娘是吧?
池越衫一摸脸,一手黑。
她所有的风度和优雅全都消失了,只剩下了怨气冲天。
温灵秀,你给老娘等着!
咯咯咯——
在池越衫沉思到底是要直接跑路,还是直接跑路的时候,刚才那只踩过她一脚的鸡跑了进来。
池越衫:???
匪夷所思!
“你......是在报名当食材吗?”
池越衫对那只鸡说道。
她实在是不明白,为什么厨房里会进鸡啊!
不对。
也许整个院子都是这只鸡的领地,而她才是真正的客人而已。
池越衫当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在研究鸡的心理活动时,她就知道自己的艺术生涯走到尽头了——但是她离农业频道却越来越近了。
那只鸡叫了一声。
池越衫觉得鸡在看她,并且眼神里有着微妙的嘲讽。
“你在笑我吗?”
鸡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