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都哭得发红了,眼皮微微肿了起来,即使这样,眼泪还是默默的流淌着。
在昏暗的车里,美得惊人。
陆星沉默了几秒,忽然说道。
“从理智上来说,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劝不住想哭的。”
“但是从感性上来说......别哭了,再哭我真的心疼了。”
指腹擦去了细嫩苍白皮肤上的眼泪。
听到这话,温灵秀忽然笑了,只是笑中带泪,看得人笑也不能笑,哭也不能哭。
“你心疼我吗?”
“我很心疼你。”
陆星托着温灵秀的脸,眼神柔和。
付叔说的话,不要把客户逼到绝境里,他当然知道。
当他对那些纠缠的客户说重话的时候,他知道,那不是她们最无法触碰的场景,所以他是安全的。
而现在。
他碰到了温灵秀最不能触碰的场景。
此时此刻,他和温灵秀不是前客户,没有什么爱恨纠葛,只是两个失去了爸爸妈妈的孩子。
他无法说出任何一句重话。
“你现在不能哭了。”
“我哭的权利也要被剥夺吗?”
“对,因为老天对人体设计的不合理,要是我能替你哭就好了,我身强体壮,哭个一天两天的,也不会有那里不舒服。”
“但你现在眼睛开始肿了,很快就发炎,喉咙也哑了。”
温灵秀含着眼泪,盯着陆星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