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凝住了。
会客室很大,此刻却让人觉得逼仄,像是四面八方的墙壁都吸了过来,透不过气。
温灵秀从当中感受到了来自宋君竹的恶意。
宋君竹先冲着她来的。
“是。”
温灵秀抿起唇,让自己平静下来,抬眼跟宋君竹对视。
“刚才一路走过来,那些艺术品,证明宋教授的审美好。”
“那好的东西,人人都喜欢。”
宋君竹微微挑眉。
温灵秀把花放在茶几上,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。
花躺在深色的木纹上面,有种颓靡的美感。
“但再好的东西......”
“摘下也留不住。”
那朵花已经有些蔫儿了。
会客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阳光落地的声音。
池越衫头皮发麻。
没想到温灵秀在外面还窝窝囊囊的,现在竟然直面宋君竹了。
池越衫深吸一口气,觉得该自己上场了。
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脸上挂起那种惯常的微笑。
“宋教授——”
“没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