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倒是不用,毕竟都是天涯沦落人。”
宋君竹真的戳到她的痛处了。
痛到让她生出了对抗的勇气。
“宋教授知道人有阈值的吗?”
“我最开始练功的时候,觉得浑身都在痛,像被人打了一顿。”
“但在一年之后,我就没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“床笫之欢也是这样。”
“第一个人的时候,觉得很刺激,很沉迷,无法自拔。”
“第二个人的以后,就开始游刃有余了。”
“当第三个人,第四个人再来,能起到的效果就越来越少。”
“与其在这里较劲。”
“宋教授还不如趁着陆星的阈值没有麻木,去试试再说,毕竟现在陆星身强力壮,体验感太——宋君竹!你干什么!”
一杯酒泼在她脸上。
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来,滴在衣服上,洇开一片深色。
池越衫脸上滚落着水珠,白皙的皮肤染上一抹红,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。
“池越衫你是人吗?”
“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?”
宋君竹握着酒杯的手气得发抖。
她那张冷艳的脸上,最后一点平静也碎了。
这事儿她还没来得及跟池越衫算账呢,池越衫倒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。
池越衫一拍桌子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