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一定能活到老的。”
“我不是怕跟陆星继续耗着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如果这些意外真的出现,我却还没有跟陆星好好说过话,会不会死也有遗憾。”
“我不想这样。”
她转着手里的茶杯,手指白皙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不会刮到什么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轻,像风吹过湖面,漾开一圈细纹。
“得了千钱想万钱,当了皇帝想成仙。”
“我不得不杞人忧天。”
她抿起唇,沉默了几秒。
“池越衫辛辛苦苦开辟的道路,我跟在她的身后,轻而易举的捡了漏。”
“我知道,你也觉得我这样很卑鄙,明明什么都没有付出。”
温灵秀拿了手边的茶杯,往里面倒了一半的红酒,一半的白酒。
“所以我向你们道歉。”
一饮而尽。
残留的酒珠,从下巴划过脖颈,最后隐入沟壑当中。
池越衫惊呆了。
妈的,你酒量这么好!
不早说!
宋君竹眼神一怔,看着温灵秀倒了倒杯子,示意自己喝完了。
温灵秀的嘴唇被酒液润得发红,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,泛着湿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