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忽然这么说,应该有自己的理由吧。”
池越衫:“......”
感觉被夸了,又感觉被骂了。
如夸,假夸?
不过听宋君竹这语气,难道她要是给出的理由足够充分......还真能答应啊?
握草!
学着温总有枣没枣打两杆,竟然还真让她打着了?
温灵秀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奇怪。
怎么池越衫忽然看着她?
“你的理由是什么?”温灵秀也感觉到很好奇。
池越衫微笑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
她站起身,绕过宋君竹,走到了陆星的背后。
趁着这个位置,她瞥了一眼桌子底下。
嗯。
两个人看起来都安安分分的。
没有异样。
池越衫把手搭在陆星的椅子靠背上,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“因为我很火。”
陆星: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