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她对于八卦的求知欲,她其实应该去当小报记者的。
听到这个问题,温灵秀愣了一下,而后有些无奈。
“你这么聪明,你自己不是能想出来吗?”
她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红酒杯,往两个人的杯子里都倒了一些。
池越衫抿了一口酒,语气有些八卦,“这哪儿一样了。”
自己臆想的,跟听到当事人亲口说的,怎么可能一样啊?
费这么大功夫,那朋友圈竟然只收获了魏青鱼一个人的点赞,真是令她觉得遗憾!
温灵秀跟池越衫碰了一下酒杯,意外道。
“你这么想知道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池越衫又喝了一口酒,贴近了温灵秀,“你就跟我说,我保证不告诉别人。”
温灵秀看着这池越衫发誓,发现她竟然也是只竖两根手指,跟老天爷比耶呢。
温灵秀哑然失笑。
“无非就是惊讶,疑惑,求证,恼火之类的。”
她再提起来的时候很平静。
当然。
她也不会跟池越衫说,自己最喜欢的茶具在那个时候,都碎在了她的手里。
池越衫听了温灵秀的话,颇有些意犹未尽。
但她还是碰了碰温灵秀的酒杯,笑着说。
“干杯。”
“干杯。”
两人再次把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