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笑着说。
“你看,我现在手里拿着棍棒,您是不是很想叫我爸爸?”
扑哧、池越衫没忍住,捂着唇笑了起来。
温灵秀扬起嘴角,点了点头。
嗯,很有道理。
陆星笑着说。
“记者问车上的人都买到票了吗,车上的人说都买到了,你能说所有人都买到票了吗?”
“没买到票的人在车屁股后面追呢。”
“棍棒底下出孝子,没成孝子的都被打死了!”
“宋先生说自己也是从严格教育里出来的,那我真想问问你。”
“在你上学的时候,身边有人跳过楼吗?”
“到底是严格教育里出来的小孩跳楼的多呢,还是幸福教育里出来的小孩跳楼多呢。”
“既然宋先生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,那为什么不对自己的亲儿子亲女儿这样?”
“不想让自己的儿女成才吗?”
“宋教授这么好的例子在眼前,多对亲儿子亲女儿棍棒教育一下,那还不得一门三院士啊?!”
“不过呢,你这个实验做的还是不够严谨,忘了控制变量。”
“宋教授没有你的基因啊!”
“她是宋阿姨跟别人的女儿,你难道就没有反思一下,是不是自己的基因不行呢?”
“要我说,你就该控制一下变量,从自己的亲儿女里选一个,宽松教育,选另一个往死里打。”
“这样才比较能验证自己的教育理论呢。”
“要是真的一个成才了,一个废了,那才说明这教育理论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