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拖着不行。”付叔拉住了陆星的胳膊,“你得早做准备。”
“无论你想不想,现在都走到这个地步了。”
“陆星,你还没发现吗。”
“从你为魏青鱼的事情操心,从你收留夏夜霜的动作里,都已经注定了你逃不开了。”
付叔站起身,看着桌子上那些各类的酒。
他拿着一个空着的酒杯,每种酒都往里面倒了一点儿,直到倒满了之后,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颜色。
付叔把酒杯递到陆星眼前。
“这种混合的颜色,不是也挺漂亮的吗?”
“酒就在那里。”
“你喝这个,不喝那个,是不是有些太辜负它们了?”
“与其让那些酒变质,你喝了不就好了?”
付叔把酒杯塞到陆星手里。
他知道陆星跟池越衫已经做了,如果再不这么劝陆星,那魏青鱼就真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。
“你真敢说啊付沉昀。”
陆星看着手里的酒杯。
“这有什么不敢说的?”付叔心想,又不是折磨他嘻嘻。
付叔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吃好的被折腾一下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“我被我那个文二代前女友给折腾多少次了?我说什么了!”
“要我说,你就跟那些有病的客户们长长久久得了,这个世界上也就你们能互相受得了彼此。”
付叔拍了拍陆星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