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看好像有这个必要......现在说愿意去过户还来得及吗......
他似乎看到了一个亿坐在那里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看,就被池越衫拉着手,带着进到了房子里去。
一楼简直大得离谱。
池越衫却没有介绍的意思,径直拉着陆星上了二楼。
主卧很大,窗外是一棵树的树冠,刚好伸到二楼的高度,秋天的时候满树金黄的叶子就像挂在窗户外面的画。
“这里很适合看风景。”
池越衫靠在窗边,逆着光,光线从窗透进来,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,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t恤下若隐若现。
陆星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。
无论池越衫说这里要放什么,那里要什么材料,他都一边听着,一边自瞄着那里。
骨肉匀停,腰肢柔韧......
忽然间,池越衫转身。
陆星立刻移开了视线,轻咳两声。
池越衫怎么能怪他?他还没怪池越衫把他变得很奇怪呢!
池越衫逆着光,看向陆星说。
“夕阳马上要落山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陆星,你听过一句谚语吗,一寸光阴一寸金,寸金难买寸光阴。”
陆星抬头看向池越衫。
“听过。”
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池越衫逆着光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