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电影上说,出老千被抓住都要剁一根手指,那有人都被剁成哆啦a梦的圆手了。”
“一根都不剩啊?那也太坚持不懈的出老千了!”陆星没绷住。
池越衫盯着陆星的手,慢慢的把自己的手覆盖上去,十指相扣。
她感觉到安心多了。
“跟我打牌,不许出老千。”
“当然。”陆星握住了池越衫的手,“我有什么事能骗过你吗?”
池越衫笑了一下。
你能骗我的事情可多了。
她转头,看了一眼对面。
自从赵大师进去之后,那家茶叶店就已经灭了灯,卷帘门拉到底,只有门口那盏路灯还亮着,照着那张褪了色的“茶”字。
池越衫有些茫然的说。
“我总觉得,结束的太轻松了,他图什么?”
她语气里,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信任。
“这个神棍给魏文海做了那么多年风水顾问,钱也没少赚,现在却跑来跟我们说他不干了。”
“而理由就因为你摇出了一个惩恶扬善的好卦?”
“他早那么有良心,也不会帮魏文海干这种缺德事儿。”
“他到底想要什么?”
陆星把最后一口馄饨汤喝完,放下碗,拿纸巾擦了擦嘴角。
“彭明溪留的东西吧。”
“当个掮客,说不定赚的比做风水顾问要多呢。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