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然后,彭明溪来了,你还记得彭明溪吗?”陆星问。
夏夜霜摇头。
“她是谁?”
“她是我第一个客户,你还记得我是做什么的吧?”陆星也不知道夏夜霜这进度条读取到哪里了。
夏夜霜嗯了一声,而后忽然问道,“你的钢琴也是她教的?”
“不是她教的。”
夏夜霜冷静了。
“是她请的老师。”
夏夜霜又怒了!
“总之她那个时候带着一群真枪实弹的保镖来了,把我带走了。”
“从温暖的小屋里被拽出来,外面还很冷。”
“怪不得严寒地区盛产文豪,在寒冷里真的会痛苦的思考人生。”
“彭明溪呢?”夏夜霜问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枪击,然后血喷了我一脸。”
夏夜霜不问了。
即使是她,也没真正意义上这么近的体验过死亡。
还是以这种方式。
那么寒冷的地方,身上唯一感受的暖意,竟然是鲜血带来的。
夏夜霜眯起眼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