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时雨随着陆星走出电梯,两人并肩走下楼梯。
望着清晨里瑟瑟飘落的树叶,被风吹着在空中打着旋儿,她想了想,转头对着陆星说。
“在游戏里,最可怕的三种状态就是......”
“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。”
“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我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。”
她淡淡的笑了一下,银白色的长发在清晨的风中飘散。
“这种状态很可怕,你能早点挣脱了,是好事。”
“至少你现在有想要的了。”
郁时雨扯了扯嘴角。
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
远在宝岛的家,回不去了,家人已经变成了披着羊皮的魔鬼。
近在学校里的家又冷冷清清,只有待在游戏里,她才觉得安心。
看着陆星慢慢的变好了一点,郁时雨心想,难道做这一行的,痛苦不会消失,只会转移么?
怎么她现在变得很痛苦呢。
陆星双手抱臂,打量着陆星。
“虽然我不会潜你,但你能不能拿出一点儿专业的素养啊。”
“我还指望你来当我秘书呢。”
“啊?”郁时雨愣了一下。
陆星思索片刻,“我仔细想了想,既然你这么兢兢业业的嘱咐我,为什么你不在旁边盯着呢。”
“带一个保镖,我会觉得安全,带一个律师,我会觉得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