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人现眼没出息窝囊废的样子,在一个人面前有过就足够了。
宋君竹不允许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这样。
曾经池越衫跟她说过一句话,池越衫说自己不是真正的威胁,她真正应该注意的人是魏青鱼。
魏青鱼么?
宋君竹按下了心口的酸胀和恼怒,打量着魏青鱼。
白,瘦,纯。
这是魏青鱼给她留下的印象。
“宋教授。”
陆星站在门口,低下了头。
魏青鱼愣愣的看着陆星,虽然有些心急,但也有样学样的低头。
“宋教授。”
宋君竹冷笑一声。
夫唱妇随吗?
无数话在嘴边滚了一圈,最后她面色冷淡,冷冷的问。
“砸到哪儿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手背被碎片擦伤了。”
陆星和魏青鱼给出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答案。
宋君竹眯起眼,目光落在了陆星的手背上。
茶杯被砸碎在他身边的门框上,碎片飞溅,大部分砸在地上,小部分擦过他的身体。
宋君竹沉默了片刻,冷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