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是说,我可以帮你做我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“力所能及。”她强调了一遍。
宋君竹冷笑一声。
“是做不到,还是不想做?”
“做不到,也不想做。”魏青鱼安静了片刻,又说道,“因为你要的好像不是我跟陆星再也不见面。”
“经过我的思考,我认为你想要的,有很大的概率是通过距离来产生隔阂,切断我对陆星的感觉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无论是一周不见面,一个月不见面,一年不见面,都做不到这样的效果。”
“距离不会切断我的感情,只会让它变成酒酿,越来越醇。”
她难得长篇大论的解释着。
“够了。”
宋君竹打断了魏青鱼。
她还在这里喘气呢,怎么可能让魏青鱼在这里表白陆星?
当她是什么?
助攻吗?
亲友团?
如果再让魏青鱼说下去,指不定就给陆星说的怦然心动了。
宋君竹沉着脸看了一眼陆星。
她怎么总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儿?
什么时候能学学池越衫,干了一分的事儿,恨不得渲染成十分,让所有人都知道!
可她偏偏不是这种邀功的性格,完全说不出口啊......
“宋教授,不如让她说说到底跟那个大师聊什么了,你见得多,也好给一点建议和指导?等说完了,她也好回会场里继续参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