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了。
宋君竹嗯了一声,转头看着陆星说。
“再昂贵的生命消逝,都没有留下华美,只留下了腥臭。”
“两百万和四十万的结局是一样的。”
“鱼是,人也是。”
“不过既然终点都是一样的,那不如选选该怎么走。”
“至少......”宋君竹靠近了陆星一点,静静道。
“这个是可以自己决定的。”
陆星心头一动,笑着说。
“在腐烂面前聊这个,是不是有点不浪漫。”
“就是要在腐烂面前聊这个才有意义。”宋君竹面色平静。
“有个作家说过,当他坐上轮椅的时候,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。”
“可当他只能躺着生褥疮的时候,他开始怀念坐轮椅的日子。”
“等他开始得尿毒症了,他又开始怀念只能躺着的日子。”
“对比是很伟大的。”
“只有对比过饥饿,才知道饱腹的珍贵。”
“只有对比过死亡,才知道生命的可贵。”
“如果你一直都像从前在我身边那样,歌舞升平,甜甜蜜蜜,那我想你还会再离开的。”
“粉饰太平是走不远的。”
她现在有意无意的提到池越衫那些人,不只是为了刺陆星,也是为了刺自己。
宋君竹想她也不是笨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