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轻轻一触碰,她便能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感觉。
又冷,又热。
按理来说,陆星在外面冻了那么久,应该要缓好一会儿才能还回来,从头到脚都应该是冰冰凉的。
可她又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些滚烫,像是从前被冻伤的那些指关节,在慢慢的发热,试图旧病复发,重蹈覆辙。
彭明溪蹙起眉头。
她盯着陆星的手。
虽然陆星手上平时一成不变的颜色,此刻多了一些红色做点缀。
但如果代价是变成猪蹄子过一整个冬天,也太碍眼了。
彭明溪拿起手机,编辑了一条消息发了出去。
做完这些,她又开始打量陆星的那双手。
看起来很有劲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有时候她觉得陆星像一头小牛犊一样,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劲儿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
不像她,走两步路就气喘吁吁,总感觉胸口缺一口气。
曾经她被彭明海说像是林黛玉一样,她愤怒的把彭明海赶走,生气了一个冬天。
现在冬天又来了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,偶尔有风吹过的时候,雪粒会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彭明溪摸摸狗头,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冷寂。
陆星想了很久。
如果有任何人让她浪费宝贵有限的生命,等待这么久,她一定会给这个人一个教训。
但陆星思考的时间越长,她反而觉得他挺重视的。
冬天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