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陆星下了床。
他像是中邪了一样,径直走向了沙发,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那幅画。
过了几秒,陆星环顾四周,打量着房间里的环境,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是这里。
肯定是这里。
这里的装饰跟他离开的那天,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唯一的不同是。
在他常坐的那个角落沙发上方,挂上了一幅画。
之前彭明海得到了不知道哪个大画家的一幅真迹,想挂在这个位置上。
当时彭明溪淡淡的说。
“陆星经常窝在那里,你在上面挂着画,什么意思?”
“他本来就不聪明,要是挂的画不稳掉下来了,还不给他砸成真傻狗。”
彭明海一听,也有道理。
就此作罢。
可当陆星离开之后,也许那里已经不会再有人坐了,所以重新挂起了字画。
就是这里。
整个房间一成不变,只有这里不同。
这幅画一定是后来的。
陆星盯着这幅不起眼的画,上面的内容很简单——
波涛汹涌的大海,海浪拍打在礁石上,碎成泡沫。
当晨曦升起的那一刻,整片草地都盛开着洁白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