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陆星印象里,池越衫的几次晚起迟到,还都是怪他。
不过后来,池越衫有了调整方法。
她既要健康,又要恩爱。
她全部都要!
所以她把睡觉的时间提前到了晚上七点钟。
七点就进卧室。
一通忙活下来,再加上扫尾工作,洗洗涮涮的,十一点也能盖上被子安心睡觉。
陆星笑了一下,转头看向了一边的书架。
上面几乎全部是地理相关的书籍,以及大量大量的地理杂志,按照期数,整齐排列。
此时,那些书籍和杂志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尘。
陆星蹲下身,盯着那些杂志的期数,回忆着时间。
那天......
彭明溪丢到他怀里的,是哪本地理杂志来着?
他的眼神一点点的略过那些地理杂志,恍惚觉得像是经历了一场环球旅行。
嗯......应该是这本。
陆星的视线在某本杂志封面上停留了下来。
他拍下那封面上的灰尘。
把这本地理杂志从书架里抽出来,垂眼看着。
恨一个人的时候,想让她倒霉,想让她生病,想让她受苦,想让她去死。
俗语里总说身死债消。
可是当那些恩怨债孽全都消除之后,对这个人,又剩下了什么,以欢欣,以眼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