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想起来比较特殊的,就是这些了。”
“刚才我发给你的那些,是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地方。”
“包括地点,特征,墓志铭,和雕塑。”
宋君竹嗯了一声,离开病房往下看,看到一层那明亮欢快的乐园。
好像心情确实能好点儿。
“我已经叫人去找了。”
“那片墓地挺大的,一个一个的排查需要时间。”
“不过我倒是觉得神奇。”
“她竟然会选择一个有邻居的墓地啊。”
宋君竹甚至以为。
像彭明溪这种自认为血统身份高贵的人,墓园周围应该十公里都没有人的。
陆星扶着宋教授坐上了观光车,想了想说。
“缺什么就想要什么吧。”
她太孤独了。
宋君竹觉得有道理。
“我看过一篇论文,上面说生病久了的人,大脑结构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。”
就像很多明明是自己的亲爸亲妈,平时也是挺好的小老头小老太太。
可是在生病之后,他们的脾气却忽然变得古怪了起来。
忍受病痛是一种漫长的折磨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。
宋君竹摸了摸自己的腿。
说实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