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越衫幽怨的看着温灵秀。
“我能做什么事?”
“难说。”
就池越衫这种性格,能被小白记到这个程度,指定是没少干什么缺德事儿。
“的确。”宋君竹看着已经绕到了她脚边的小白,正揣着小手卧在椅子腿那里,看起来乖极了。
池越衫气得脑瓜子疼。
好啊!在所有人面前装乖,就是为了陷害她是吧!
可恶的臭猫坏猫大笨猫!
池越衫冲它呲了一下牙。
“你还说没欺负它。”宋君竹瞥了池越衫一眼,真幼稚。
“你不是不喜欢宠物吗?”池越衫疑惑,这怎么还有功夫来给这种坏猫伸张正义了?
宋君竹哽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是老师。”
“老师还得乐于助猫啊?”池越衫微微一绷很倾城,真是跟夏夜霜一样的死傲娇!
温灵秀走了过来,弯下腰摸了摸小白的背。
“它怎么就对你态度这么差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池越衫咬定就是因为小白觉得对于柳卿卿来说,她是最有威胁的人,所以才这样!
而池越衫和宋君竹在小白眼里不足为惧,所以才这么躺平任摸。
就是这样!
宋君竹一眼就觉得池越衫不对劲,“你揍它了?”
“我哪儿敢揍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