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总虽然在企业家里年纪不算大,但这些年酒色财气,看起来身体也没好到哪里去,别给他吓过去了。”
如果只是吓晕了那还算好的,万一真吓得驾鹤西去了,到时候怎么讲?
池越衫笑了一声,心说这温大老板说话也够损的。
池越衫慢悠悠的说道。
“如果夏总在乎霜霜的话,就不会跟她断绝关系了。如果夏总不在乎霜霜的话,那死一百次也不会被吓过去。”
“宋教授,你说呢?”
宋君竹半眯着眼,语气冷淡,只丢下了两个字。
“无聊。”
也就是池越衫和温灵秀这两个人愿意陪着夏夜霜胡闹。
宋君竹一点兴趣都没——
“哪里无聊?”夏夜霜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的说,“你根本就不懂。”
不知道哪个字眼挑起了宋君竹的神经,她忽然睁开眼。
“我不懂?”
池越衫压住了嘴角。
跟宋君竹说你不懂,这不是羞辱是什么?
宋君竹坐了起来,转头看向夏夜霜。
“是你没懂。”
“夏夜霜,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“你想放出这个消息,是打算看到什么场景呢?”
“如果你爸爸听到这个消息跟没事人一样,该干嘛干嘛,你怎么办?死而复生的去找他打一架吗?”
“如果你爸爸听到这个消息痛哭流涕,恨不得跟你一起去死,你又怎么办?冰释前嫌,跟他父慈女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