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逃脱的就是刘邦,逃脱不了的就是。
夏武撞了一下陆星的肩膀,骂骂咧咧的说道。
“现在知道了吗?”
“我还有正事儿要忙呢,你别在这儿耽误我时间。”
“霜霜的尸体在哪里,我来的路上已经联系好人了,今天我就要把她给下葬。”
夏武从兜里抽出一根烟点燃,吐出一口白烟,指着临近的一个墓。
“那个,也是我买的。”
“我其实早就预定好位置了,原本是打算给我用的,现在倒是给霜霜用上了。”
夏武自嘲的笑了一下,在烟雾缭绕里,墓碑上妻子的照片像是活过来了似的。
如果她在的话,不会指责他,也不会掐灭他的烟,只是会问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。
他就会心甘情愿的灭烟。
夏武吐出一口烟,决定好了之后的事,心情变得开阔,难得吟了一句诗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。”
“二十年全都死光光。”
夏武笑了一下,到了这个时候,他也没什么可说话的人了,于是便对陆星说。
“霜霜一向恨我,把她葬在她妈妈的身边应该也是高兴的,没事了还可以跟她妈告告状,说我这些年过得多荒唐。”
“你也知道。”陆星说。
夏武嗤笑一声,“这些年结婚又离婚,离婚又结婚,我有什么不知道的?”
“我问你,吸毒的人不知道再吸下去会死吗?知道的,但忍不住。”
夏武扶着墓碑,坐到了草地上,低垂着头说。
“你不知道越对那些客户狠不下心,她们就越缠着你吗,你也知道,但你怎么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