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在她那么小就失去了妈妈,最需要家人关照的时候,我却躲了起来,像是个懦夫。”
“比起她爸爸的身份,我更沉浸在一个丈夫的身份里。”
“我作为丈夫,失去妻子的悲痛胜过了一个爸爸照顾孩子的本能。”
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,我要怎么说我对霜霜有很深的父爱?”
“你知道吗?”
“我平时跟霜霜互相打斗骂架,那让我安心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真的掏心掏肺的说话了,她会是什么反应?”
夏武搓了搓脸。
“她会像个刺猬一样,用尽一切的力量来攻击我的软弱。”
“陆星,谁骂我都可以当做没听到,但唯独是夏夜霜,我没办法当做听不到。”
“我和她的心里都在思念同一个人。”
“她是最像我的,也知道怎么伤我最痛。”
夏武低下了头。
“所以我不敢。”
“十九年我就是个懦夫,现在我依旧是。”
“如果她不会那么对你呢?”陆星忽然问道。
夏武一愣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怎么不可能,你自己对你女儿就有偏见!”陆星躲在墓碑后面输出。
“不过有一句你确实没说错,你的确是懦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