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文咬着牙,遮住了眼底铺天盖地的烦躁和怒意。
“怎么了?”
夏武说他要结婚了。
“什么?”
夏武又重复了一遍。
一向成绩很好的夏文,此刻面对着这么简单的一句话,却像是看到了学海生涯里最难理解的阅读题。
他难以理解,缓慢的眨了眨眼睛。
那年落在心头的雪很冷,现在落在眼底的血很热。
唯一相同的。
是都给他带来了折磨。
夏文怔怔的看着俯视着他的夏武,二十年弹指一挥间,夏武也老了。
如果是从前的话。
青少年时候的夏武,会一拳把他给打死的吧。
也不是。
那个时候的夏武,会拼了命的保护他,不会让任何人动他的一根头发,即使是自己。
夏文扯了扯嘴角,肌肉牵扯带来了巨大的疼痛。
他痛得声音都有些气音。
“你永远是这样。”
夏武愣了一下,一把揪起了夏文,像是抓小鸡仔一样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永远都是这样。”夏文有些疲倦的闭上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