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您说!”
李老板连忙弯了弯身体。
“你这个好再来大排档,每个月也得给白爷交钱吧?”
陈江河问道。
“是,每个月都交!”
李老板点了点头,脸上闪过一丝不满,不过他没敢表达这种不满。
这年头,保护费谁不交?
“你一个月交多少?”
“交百分之五,咱们跟白爷扯不上关系的,都得交百分之五,要是能跟白爷扯上关系的,能只交百分之三,还有跟白爷关系好,能哄白爷高兴的,一分钱都不用交!”
李老板搓了搓手,自嘲一笑,有心想再说两句,又硬生生忍住了。
“草,他妈的白......,欺人太甚!”
张鹏捏着酒杯,狠狠拍在桌子上。
陈江河给他丢了一个眼色,让他冷静。
“你是说,这北街交的最高的,也只交百分之五?”
陈江河沉声问道。
“对啊,最高交百分之五,要是交的太多,北街不都要造反了,陈哥,您....?”李老板察言观色,有点明白过来,看这样子,烈火游戏厅交的应该不止百分之五。
“没事,你去忙吧!”
陈江河挥了挥手,让李老板去忙。
李老板也不敢再乱打听,客气两句,又去忙了。
“江河,姓白的简直是欺人太甚,别人最高百分之五,他收我们百分之十,太欺负人了!”
张鹏愤怒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