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,我答应了。”
……
当晚,陈江真的抱了床旧被褥去了柴房。
云织也没矫情,住进了唯一的那间卧房——虽然简陋,但被她随手几个净尘诀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老黄牛在牛棚里嚼着干草,一双牛眼在夜色里幽幽发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陈江被一阵米香唤醒。
他揉着眼睛走出柴房,看见灶台边,云织正挽着袖子,动作有些生疏地搅动着锅里的粥。
她依旧穿着那身素白衣裙,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你还会做饭?”
陈江有些意外。
“当然。我可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。”
云织头也不抬。
陈江走过去,看了眼锅里——米粥煮得恰到好处,还切了些野菜丢进去,闻着确实香。
“厉害。”他由衷道。
“算你运气好,除了阿娘以外,我还没给别人做过饭呢。”
云织盛了两碗粥,递给他一碗:“尝尝。”
陈江接过,吹了吹热气,喝了一口。粥煮得绵软,带着米香和野菜的清新。
“怎么样?”
“好喝。”
陈江点头,予以肯定,“比我做的好。”
云织嘴角弯了弯,低头喝自己那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