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杏的呼喊打断了他的回忆,陈江回过神来,走到小姑娘身边,将她冻得通红的小手握在掌心。
内力流转,暖意顺着经脉渡过去。
阿杏仰起小脸,看着师父温和的面庞,大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师父你看。”
她指着自己堆的小雪人,“这个,像不像佛堂里的佛像?”
那雪人圆头圆脑,鼻子插了截枯枝,确实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宝相。
“像,阿杏真厉害。”
陈江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去用早斋吧。”
“好!”
两人往斋堂走时,寺门外又传来喊声,“禅师!”
不是香客,而是个风尘仆仆的驿卒,手里捏着一封公文。
“禅师,”
驿卒跑过来,语气恭敬,“知府大人有信。”
陈江接过,拆开。
信上说,李大树、王秀莲通敌一案,朝廷已派钦差南下彻查,请禅师和李杏儿暂勿离开锦州,配合问询云云。
言辞相当客气。
“贫僧知晓了。”
陈江将信折好,语气平淡。
驿卒松了口气,匆匆离去。
阿杏一直安静站在旁边,等驿卒走了,才小声问:“师父……是爹娘的消息吗?”
陈江低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