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气息很稳,带着佛门香火常年薰染的宁静。
只是感知终归是只能感知到轮廓,细节上的东西却是感知不到的。
於是陈江伸出手。
阿杏没有闭眼,就这样看着陈江,感受着师父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额头、眼角、脸颊。
「我已经老啦,师父。」
她轻轻开口,「师父你,倒是比我第一次见你时,还要年轻呢。」
「不老。」
陈江收回手,嘴角的弧度依旧温和,「在贫僧心里,阿杏还是那个阿杏,年轻又漂亮。」
阿杏鼻头微微一酸,眼眶又有些泛红。
但她却笑了出来,「师父还是像以前那样,净会说些好听的。」
陈江笑笑,不再多言,转而问道,「虞施主,这些年可还好?」
「我不太清楚她的状态。」
阿杏摇了摇头,「这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,偶尔醒着,话也不多。」
「这样麽。」
陈江若有所思。
从刚进寺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,那座石塔上方,好像隐隐笼罩着一片深邃的、压抑而庞大的绯红。
「要去看看她吗?」
阿杏问,「她醒了,应该知道你回来了。」
「是该去看看。」
陈江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