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理所当然道。
前几世都是这样,这一世自然也不例外。
虞绯夜盯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。良久,只冷冷哼出一声。
「你倒是真不怕死。」
「死得次数多了,自然不会再恐惧死亡。」
陈江笑了笑,提起食盒,拄着木棍慢慢走远。
脚步声在石塔中拖出低缓的回音。
虞绯夜没有立刻躺回去,她看了看石桌上的裂隙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拍石桌的手。
上面的皮肤不知为何已经完全碎裂,而在皮肤之下,一朵朵猩红之花,从血肉深处生出。
细嫩的猩红花瓣沾着未乾的血液,在她苍白的手心颤巍巍地舒展开来。
很美。
像是一场缓慢而盛大的死亡。
虞绯夜面无表情地握紧拳头。
花瓣碾碎,汁液混着血液从指缝渗出,滴落在地面,发出轻微的「嗤」声地面被蚀出细小的坑洼。
「力量的增长————又加快了。」
她低声自语。
石塔的门已经关上,塔内重归寂静。
她没有处理那些残留在手心的痕迹,反正就算处理了很快又会重新长出来。
仰面躺下,红发散落在石枕边,紫眸望着漆黑的天花板。
那上面仿佛倒映着什麽只有她能看见的东西。
意识深处,那道吃语没有再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