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。」
「嗯?」
「虞姐姐她,怎麽样了?」
阿杏嗓音很轻地问道。
陈江沉默了片刻。
这个问题,该怎麽回答呢?
说虞绯夜的状态越来越差?说石塔内的绯红已经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?说每次诵经时,他都能感觉到那些力量像饥饿的野兽,在他的周身边缘试探、撕咬?
这些年,他从未告诉过阿杏有关於虞绯夜的事情,虞绯夜也是这个意思。
他们两个都不想让阿杏知道这件事。
「虞姐姐的状态,很差,对吗,师父?」
阿杏注视着陈江的表情,缓缓问道。
她又不是傻子。
她已经多年没有见过虞绯夜了。
她一直都很担心,但她忍着没问。
可这些年来,她看着师父日日不停地往石塔去,一待就是好几个时辰;
看着那些天性好奇的猫儿们,即使在寺院里到处乱跑撒欢时,都会本能地远离石塔。
看着师父从塔里出来时,眉间偶尔会掠过的凝重与愁绪;
於是,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陈江握着她的手,那只手早已不复年轻时的柔软,骨节分明,皮肤松弛。
他轻轻捏了捏,温声道:「别担心,阿杏,她还好,昨天还在嘲讽贫僧念经的声音小呢。」
「那我什麽时候能见到她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