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把我自己,连同这座石塔一起封印了起来。你手里面的是解开封印的钥匙,不出意外,你会是这世上唯一一个能解开这个封印的人,连我也不行。」
虞绯夜的声音再次响起,「到时,若醒来的人是我,你就打开封印。若不是我,你就永远别再开启这座塔,明白了吗?」
「————可贫僧该如何知晓,醒来的到底是不是施主呢?」
陈江用空洞的眸子「注视」着石室里的人,又问。
「呵。」
这时,虞绯夜却轻笑了一声。
她唇角轻轻勾起,嗓音又恢复成那副惯有的慵懒,以及带着一丝丝的恶趣味,「你自己分辨。分辨错了,我们就一起死,顺便让这个世界也给我们陪葬。」
陈江沉默了片刻。
最终,他还是应下:「好。」
嘴上答应,可他依旧站在石室外,手里握着那个木佛,脚下像是生了根,一动不动。
「还杵在这干嘛?还不快出去?」
虞绯夜催促道。
陈江顿了顿,低声开口,「贫僧只是————心里不太舒服。」
「你不是修为高深的禅师吗?不应该遇到什麽事都心如止水麽?」
虞绯夜唇角上扬,「再说了,要冒风险的是我,你不舒服什麽?」
「贫僧倒宁愿希望,与邪神对抗的那个人,会是贫僧。」
陈江又叹了口气。
「算了吧,你都弱成什麽样子了,没有点自知之明吗?」
虞绯夜嗤笑一声。
陈江:「6
都这种时候,你还要这麽毒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