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一站就是半个时辰。
有时只是片刻,便转身离去。
猫儿们不懂他为什麽要站在那座阴冷的石塔前,但它们会蹲在不远处,歪着脑袋看他,偶尔喵一声,像是在问:你在看什麽呀?
陈江不答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用那双空洞的眼睛,「注视」着那座被花朵覆盖的石塔。
春去秋来,寒暑交替。
五年过去了。
十年过去了。
二十年过去了。
庭院里的老树又粗了一圈,梅树开了又谢,谢了又开。猫儿们换了一代又一代。
陈江也逐渐步入了中年。
可虞绯夜仍旧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。
石塔寂静无比。
「真是,漫长的等待。」
他想。
直到陈江这一世走到尽头,距离虞绯夜醒来却仍遥遥无期。
陈江也不急,无尽的等待中,他还抽空回了趟现实,参加了超管局的庆功宴o
庆功宴定在霖水城最好的酒店,包了整整一层。
陈江带着陈知夏一起去的,吃了顿很丰盛的饭,然後听领导讲话,最後接受表彰。
——
拿到奖章後,陈江第二天就去局里狠狠消费了一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