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没有多问。
他只是捻动念珠,低诵一声佛号。
这一年的秋天,似乎格外萧索。
庭院里的老树叶子黄了大半,风一吹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陈江拿着扫帚,一下一下地扫着。
几只猫趴在不远处晒太阳,懒得动弹。
他扫完落叶,放下扫帚,习惯性地走向石塔。
然後他站住了。
石塔上的花,又多了。
——
这一次,不是多了一点,而是多了很多。
那些猩红的花朵几乎覆盖了整座石塔,从塔底一直蔓延到塔顶,层层叠叠,密密麻麻,像是一件用鲜血织成的衣裳,将石塔紧紧包裹。
它们不再是安静地开放着。
它们在微微颤动。
每一次颤动,便有大量的绯红光尘洒落下来,如同血雾般,将整座石塔笼罩。
情况越来越糟了。
陈江觉得自己必须得做点什麽才行。
再这样等下去,等来的,可能只有在虞绯夜身上复苏的邪神。
可自己能做什麽呢?
陈江沉思片刻,返回禅房,从禅房里翻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陈旧木盒。
木盒很轻,表面光滑,泛着深沉的乌光,像是被人摩挲了很多年,却没有任何雕刻或锁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