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点嫌弃,「那确实挺老的。」
陈江笑了笑,没有反驳。
「施主还记得些什麽?」
他温声问道。
「记得————你。你天天念经烦我。」
虞绯夜微微蹙眉,「还记得,我好像要救一个人,一个叫我姐姐的小丫头————」
陈江沉默了两秒,缓缓开口,「施主还记得贫僧,记得阿杏,唯独忘记了自己麽?」
「她叫阿杏麽?」
虞绯夜重复着这个名字,眼神有些恍惚。那些破碎的记忆像水中的倒影,明明就在那里,却怎麽也捞不起来。
「她————还好吗?」
陈江沉默了两秒。
「她去世了。」
虞绯夜没有说话。
她只是垂下眼睫,遮住那双妖异的紫眸。
石室里的绯红花朵轻轻颤了颤,洒落点点光尘,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。
「多久了?」
她问,声音很轻。
「"
「三百年了。」
陈江说,「在你陷入沉睡後的第四年。临终前,还念叨着想见你最後一面。」
这下,虞绯夜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