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夜挑了挑眉。
「今日是除夕。」
陈江温声解释道,「施主应当不记得了。从前阿杏在的时候,每年除夕,我们三个都是一起过的。」
「是麽?」
虞绯夜没有纠结,她收起木佛从石床上下来,来到桌前坐下。
陈江坐在她对面。
石室不大,石桌也不大,两人相对而坐,距离很近。
油灯在角落里静静燃烧,昏黄的光晕与绯红的光尘交织在一起,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虞绯夜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糖藕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。
她吃得很慢,像是在品味什麽。
「这是那个阿杏爱吃的东西吧?」
她下了结论,「味道不错,稍微有点甜。」
「许久未做这道菜了,有些生疏。」
陈江说道,「下次贫僧会注意。」
「无妨,甜一点也没什麽。」
虞绯夜随口说着,又夹了一块糖藕放进嘴里,「还挺合我口味的。」
「是麽?」
陈江微微一笑,「可贫僧记得,三百多年前,施主可是不止一次说过不喜欢吃甜食来着。」
「有这回事?」
虞绯夜面不改色,「那就是不喜欢,刚刚是我脑子里的那个烦人的东西在说话。一切以三百年前的我的说法为主。」
陈江:「——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