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————以什麽来着?」
他挠挠小光头,努力回想。
「以无所得故。」
虞绯夜随口接道。
陈江一愣:「施主也会?」
「听了几百年,不会也听会了。」
「啊?」
「之前不是都说了麽?你几百年前是我的奴隶,每天晚上都念经帮我助眠。」
虞绯夜耸耸肩。
「————真的?」
小陈江这回有点犹豫了。
之前他是不信的,但见虞绯夜说得有理有据,也确实背出了他没背出的佛经————
望着小陈江这副懵懂又天真的模样,虞绯夜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起来。
「施主笑什麽?」
「没什麽。」
虞绯夜转过头,低头喝粥。
陈江想了想,很认真地问,「施主方才说的,都是真的吗?」
虞绯夜放下碗,瞥了他一眼,笑吟吟地说,「你猜。」
陈江:「.
「施主又耍我。」
他有些郁闷地垂下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