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绯夜很乾脆道。
陈江:「————"
「你这小秃驴管这麽多做什麽。」
她又伸出手,在陈江额头上戳了两下,「你就念你的经,吃你的饭,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,用得着你瞎操心吗?失忆了都不消停。」
「唔————」
陈江捂着被戳红的额头,嘟着嘴不说话。
虞绯夜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唇角微翘,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小光头一这次力道轻了些。
「行了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」她收回手,继续低头吃饭,「你还小,想太多长不高「」
。
「————施主这话好没道理。」陈江嘀咕道,「想事情和长高有什麽关系?」
「我说有关系就有关系。」
「————噢。」
陈江不再反驳,乖乖坐在床边,看着她吃饭。
石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陈江忽然又问,「施主,你刚刚说,功成名就後,仍能保持初心的人很少,那你见过那样的人吗?」
虞绯夜夹菜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擡起头,紫色的眸子看向陈江,神色略有些怪异。
「————见过。」
「谁啊?」
陈江眨着眼睛,好奇地问。
虞绯夜盯着他看了两秒,又撇撇嘴,说:「一个做饭难吃、古板又无趣,还时不时就死一次的秃驴。」
陈江:「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