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基本已经脱离「人」的范畴了,自然感受不到冷。
「施主冷的话,我待会给你抱一床被子进来。」
小陈江轻车熟路地坐到石床上,两条小短腿悬空晃荡着,说道。
「随便。」
虞绯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「好。」
小陈江应了一声。
透过石室里唯一的窗户看向窗外,白茫茫一片。
「今年的雪真大啊。」
陈江感慨道,「书上说,瑞雪兆丰年。明年应该是个好年景吧?」
「谁知道呢。」
虞绯夜漫不经心地应着,「那些儒生就爱整这些没用的,什麽瑞雪兆丰年,什麽腊雪瑞我麦—说到底,不过是给自己找点盼头罢了。」
陈江歪着脑袋想了想,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道理,但好像又不太对。
「有盼头不好吗?」
他挠挠头,说道,「要是连点盼头都没有,那日子该多难熬啊。」
「没有结果的希望,都是慢性毒药。」
虞绯夜说。
「可是————」
陈江还想说什麽。
「不准顶嘴。」
「————哦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