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陈江很认真地说道,「虽然我现在还小,但我还能长高呢,万一以後我就是那个个子最高的呢?」
听了他的话,虞绯夜的筷子顿了顿。
她转过头,紫色的眸子盯着这个小和尚,盯了好一会儿,才嘀咕道,「神经病,这才九岁,就这麽不安分————」
「施主在说什麽?什麽不安分?」
她声音很小,陈江没听清。
「我说,你就老老实实念你的经,把心放肚子里。」
虞绯夜放下筷子,慢条斯理地说,「轮不到你当个子最高的那个。」
「为什麽?」
小陈江疑惑。
「因为————我还活着呢。」
陈江眨眨眼,没太明白:「什麽意思?」
「你不用管什麽意思。」
虞绯夜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伸手捏住他的脸,「你现在就是个小和尚,想这麽多有什麽用?你什麽都做不了,好好吃你的饭、念你的经就行了,知道了吗?」
「喔————知道了。」
陈江老老实实点头。
虞绯夜这才满意,又伸手朝他招了招,「过来,给我捏捏肩。把我伺候好了,你想做什麽,我都能帮你。」
陈江跳下石床,嘴里小声嘀咕,「你连这石塔都出不去,怎麽帮我————」
「————你说什麽?」
「没、没什麽,我什麽都没说,施主你听错了。」
「是吗?」
「对呀对呀—哎哎哎,施主我错了,别揪耳朵,疼————」